秋思


2011-09-09 11:55 思想政治工作部 游子

现时的季节,已经被压缩打包成了夏冬,少有春秋的更迭。火热起来,像要熔化每一块大地上的卵岩;冰冻时更似要把每个生灵雪藏至喜马拉雅。冰火两重天的夹杂下,生活便少了春拂绿柳秋赏菊的韵味,闲情。

传说中天无三日晴的贵阳,竟也近两个多月的高温,低压,闷,已经中秋了,犹自艳阳如炙不见凉意,让人平添烦忧。不由得开始念想那些风,那些树,那些擦肩而过的人,那些个气爽爽却缠绵绵的秋,故乡的秋。

那时工作和生活都圈在一个花园式工厂的小区里,小区道路两旁遍植许多的香樟树和竹子,沿江路是我的“二点一线”,亦是最吸引人的一段。路两旁的香樟已经称得上参天大树了,经过精心修剪的枝干伸长健壮的手,互相牵绊着在马路的上空搭成天然的凉棚。秋天的时候,香樟已经持子,叶子绿中泛黄,黄中又夹着红金,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地上,轻晃回眸之间,点点斑驳,些些缠绵。

中午的时候约上丹,绕过大路去晒阳光。沿着江边公园曲曲绕绕的小径,去看路边开的那些远远近近稀稀落落的花,高高低低参差不齐的盆景。去刘奶奶家看他们喂的小黄,偶尔给奶奶当当下手,最重要的是摘几朵黄灿灿的金桂,带上奶奶种的火红的秋海棠,临走的时候再把小黄逗弄得汪汪的欢叫着,慢慢的渡到公园门边的长凳上,再坐上三两分钟,最后百米冲刺到办公室。

傍晚,落日余晖,不着急回家,摇在回家的路上,些许的凉意被太阳的余晖晒没了。路上落满了香樟的种子,一边云淡风轻的聊着些只关风月不关他的闲话,一颗一颗的踩响香樟种子,噼噼啪啪的脆裂声一路伴着,悠悠闲闲摇摇摆摆。

周末,去公园边自垦的地里收获和丹种的花生和红薯,耙子锄头哼哧哼哧挥了半天,红薯身壮似花生,花生体大如珍珠,可也捧在手心里疼惜又疼惜的。西和倩跟在旁边,捡来柴禾,搬来砖块,生火,架灶,烤红薯。看两小家伙乱成一团糟的忙碌后,脸上手上衣服上全是黑的,再啃着半生不熟的劳动成果,美滋滋喜乐乐。

人说,故乡是回不去的地方。我说,故乡是记忆中的美好。人生的道路上,大家在游走与停留中被辗转,在等待与挥手中回首张望。曾经的每一步路和现时的每一次前行,都在演绎和记忆时光的痕迹,记忆了过去、记忆着未来、近处、远方。当一段段记忆的浅吟深唱之后,现时的故乡逐渐模糊,前方的“故乡”却渐渐明亮起来。

其实,演绎的深入和记忆的雕刻,都是一段段鲜活生命的刻盘。离开故乡有多远,记忆就有多深刻,念想就有多浓;故乡不过是一种心境,哪里有亲人,哪里就有牵挂,天涯何处不故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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